從過山車上下來時,顧亦琛覺自己的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那種致命的虛幻,讓他直接坐在長椅上,再也不想彈。
看著他懨懨的模樣,茶茶關切的問道,“你沒事吧?”
顧亦琛強忍著想吐的覺搖了搖頭。
他虛弱的握住茶茶的手,在的掌心寫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