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茶皺眉,“男人,怎麼能夠說自己不行呢。”
聞言,顧亦琛一陣赧。
他們兩個人說的不行本不是一個意思好不好。
就當是他自私好了,他不想讓別人聽著茶茶的聲音睡。
不過見茶茶如此想紅,顧亦琛提議道,“要不然你換一種方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