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茶走出來時,一眼便看到了在樹下等候的紀恒。
他穿著黑衛,牛仔和白球鞋,斑駁的樹影映在他的線條流暢的臉頰上,一貫冷冽的眉眼不知何時起多了份溫。
微風吹過年的發梢,抬眸那一刻,笑容燦若朝。
“事都解決了?”
紀恒關切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