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陳建國躺在自己從小睡到大的床上。
卻怎麽也睡不著。
他現在很迷茫,不知道該何去何從。
雖然最親的兩個親人就在他不遠的房間裏。
可他卻覺得他們好像離他很遠,始終隔著一層不可越的鴻。
想起白天村民們說的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