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來,我們兩個今晚不醉不歸。」
厲慎行的一句話說到了錢靖的心坎里,今天他們兩個就忘掉責任和使命,痛痛快快的做一回自己。
反正公司沒有了他們也不會有事,厲家和錢家也不是離不開他們兩個。既然沒有必須要做的事,那就這樣吧。
至於兩人晚上一共喝了多,只有他們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