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度擇那猶如寒潭一樣冰冷的眸子,周沂的手心幾乎出汗了。
怎麼突然就說起這個了呢?
「是嗎?原來是真的啊,我還以為……你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呢,畢竟你們還年輕呢,沒必要著急定下自己的未來啊。」度擇搖晃著紅酒杯說道。
「年輕的是,今年還沒二十歲呢。」周沂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