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慎行本不在意他有沒有什麼關係,也本已經不覺得自己哪裏疼了。
他只是放心不了顧暖暖,雖然自己在這裏檢查著自己的,心裏面還在想的是雖然剛才已經檢查過了。
想了想,他還是打算等一下去問問醫生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,這種驚嚇有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。
其實,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