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我再給你看看。”
向清遙重新驗了,病有所緩解,不過還有炎癥,沒有以前那麼嚴重了。
突然想起一種可能來,盯著周夫人道:“周姐,你跟我說實話,是不是你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?比如這段時間同,房了?”
周夫人臉紅了:“我也是結了婚的人,我家那口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