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子昊直接喊冤枉:“分明是他自己摔倒淹死的,這是意外,怎麼能說是我殺的呢?我拿什麼殺死的他?有證據嗎?我有什麼機要殺人呢?”
向清遙又拍了驚堂木,聲音大的像是拍在人的心坎上,嚇的吳子昊一個哆嗦,抬頭看了向清遙一眼,心里恨的磨著牙,又是這個人!
“要證據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