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司酒半天不回答,許新年推了推。
“想什麼呢,這打仗呢,對面上百桿槍指著呢。
看你這樣也不會打仗,就你這樣,上戰場我也不放心。
你以后還是老老實實在后方待著吧!”
司酒無語的翻了個白眼。
“行了,盧珍珍尸已經不重要了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