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林玄冥跟其他醫生在接工作,譚鹽鹽收拾好自己的東西,放回了林玄冥的車上,就趁著別人不注意,上了五樓。
門還沒敲響,司酒就知道來人是誰,畢竟味兒太大了,五敏銳,嗅覺自然不差,本沒辦法忽略。
譚鹽鹽直接推門進來。
司酒手上筆沒停,看著不敲門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