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這麼早?”
華宴洗本以為自己還要等司酒,畢竟他也宿醉過,不想司酒比他來的還早,并且一點宿醉的樣子都沒有。
“恩,想著過來先編曲,歌悉的怎麼樣了?”
“很悉了。”
華宴洗一邊回答司酒,手上作不停,把手里的保溫桶打開,直接就給司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