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人木著子,任由他在自己口中掠奪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直到覺肺裏的空氣幾乎要被幹,呼吸開始困難,才猛地回過神來,掙紮著要推開他。
靳封臣如所願,暫時放過,可摟著腰肢的手臂,卻收的更。
他呼吸微重,噴薄在耳邊的氣息,熱烈滾燙,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