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封堯看著通話記錄,無奈地勾了勾,原本心裏還有些擔心,可是轉念一想,不過隻是個看護,那些人應該不會盯著,就沒再放在心上了。
與此同時,江瑟瑟正在飯桌上發呆。
昨天靳封臣一晚上沒回來,實在是擔心得很,一夜也沒有睡好,今天早上起來,也沒有看到他,心裏那種不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