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,宋白煦依然口是心非地裝大肚:“怎麼會呢?我是想給你提供些方便。畢竟你現在可是我的人啊,出門在外,我總要給你安排妥當。”
“謝謝,不必。”祝小雯說完就直接走了。
于是,整個晚上宋白煦都覺得心思不寧。一直反復地想著,祝小雯明天到底要去干什麼。
他特意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