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種時刻了,裴紅還想要說服自己,宴之初也有些無奈。
此刻的宴之初隻想安安靜靜的休息,他擺了擺手,就說:“隨便你怎麽安排,我隻想休息。”
以後的路,以後再走吧。
現在的他是不想再浪費時間跟這種人爭吵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裴紅才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