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早愣了下,看著肖郁。
肖郁也看著。
只是,這句話之后,他卻沒再接著說了。
沒頭沒腦的一句,讓池早很難理解。
很難理解他說這話的意圖……
但見他沒打算繼續解釋,也收了收心神。
車外,嚴飛站在不遠的花壇旁,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