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誰?!”中年男人一張臉變得凝重且可怕,死死盯著池早,手也已經從棺材上放了下來,的狀態,就像一只弓著背蓄勢待發的貓,“你是警方的人還是政府的人?你一定不是他妹妹,你是誰派來的?!不對,他們如果真的查到了,我怎麼可能不知道!”
他拿著手電筒,一步一步,不聲地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