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當哐當幾聲,手電筒滾到墻角,滋啦一閃,壞了。
沒了手電的,整個地窖倏地暗下。
池早能夜視,中年男人卻不能。
在這沒有毫亮的黑暗中,他就像瞎了一樣。
偏偏這時候,的聲音響在耳邊:
“想見崔浩言嗎?我讓你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