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馳抹了一把角差點流出來的口水,活的像一只兔子,噌的一下跳過來,左顧右盼:“兔子,兔子在哪?”
姜把他按坐在板凳上,偽裝油彩往他面前一丟:“你這張臉,除了這兩只眼,所有的地方都給我涂上,不要讓任何兔子看到你的臉。”
衛馳哦了一聲,開始在臉上快速的抹油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