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夢璃雙手叉腰,口氣很不好的說道:“景世子,你誣陷人也得有個真憑實據啊!我是到你了,還是到你了?我的丑是因為破了相,又不是什麼可怕的病癥,還會傳染。”
景鵬得抓耳撓腮,哪里還顧得上跟爭辯?
不過圍觀的人卻頻頻點頭,是啊,兩個人相距甚遠,云夢璃好像真的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