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凝似乎沒聽出安靜話里的嘲諷,溫婉的一笑:“公主怕是看不懂這其中的玄妙,家父出行伍,時常在家中練演習。
姐姐耳濡目染,又天資聰穎,這不是就舞出了威武的氣勢嗎?是我一個人好嗎?您信不過我們燕國的王爺、世子,還信不過自家人嗎?”
安靜的臉頓時就垮了下來,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