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盼煙淡淡說道:“你那弟弟天資愚笨,哪里是做的料子,不過念在你和我也好了一場,教他和我家里的親戚學著做生意罷了。如若不是看你的面子,早將他趕出門去,讓他在帝都混不下去了。”
柳玉溪暗暗的攥拳頭,不再說話,心想,若是宋盼煙當真要斷絕我弟弟的活路,那當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