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鷹立正站好,已經失去了語言功能,下和心口保持著一條線上,非常標準的站姿。
帝君的笑真的是危機四伏,他后背都了。
“啊,長安,”夜鷹吞了吞口水,“咱們來國子監是干什麼來著?我突然被帝君的威嚴震懾到大腦一片空白?你腦子里空白沒有?如果沒有,你給帝君解釋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