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”
長安聞言,立刻嚇了一跳,心想今天居然是他父親的忌日,而我在今天這日子他穿上了一襲喜慶的大紅喜服,心里突然爬上了深深自責之,連帶著掙扎也沒有了,如木偶一樣的站著,任他擺布著,就像他剛才任擺布那樣的,配合著他往上穿喜服。
長安,你可真不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