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的面頰緩緩地變得滾燙,跟了他三年了,對親之事仍不自在,扭扭地放不開,每次都需要被磨很久才就范。
帝千傲的呼吸聲深重起來,聽得出他的難,也看得出來他的繃,但他沒有侵犯之意,保持著最后的理智,決定權在。
“不必浸冷水了。”長安抬手攥住他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