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千傲緩緩地出手,用微涼而修長的手指抹去眼尾淚意,然道:“朕從來都知你是你,可你從不知朕是誰。一廂愿到...怕了。以至于,草木皆兵。”
“為什麼...不早告訴我。”長安心底竟有委屈出自無,“如果早告訴我......”
“朕也問自己,為什麼不早告訴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