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沒回答他,摔上門走了。
霍時深皺了皺好看的眉。
“時深,怎麼了?”盛青研在那邊小心翼翼地問他。
“南生氣了。”霍時深了眉心,沉聲道:“以后不要往麗山湖寄快遞。”
這不是商量的口吻,而是命令。
盛青研愣了一下,哭著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