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津墨也有點這樣的覺,按了按太的位置。
可是,眼前的人影越來越模糊,他眼皮一重,栽倒在桌上。
“白津墨!”顧南見狀,想去扶他,可自己也渾無力,還沒從椅子上站起來,就重新跌了回去,昏迷了。
兩個人暈過去后,包間門被人推開。
“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