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沒說話。
白祁墨說:“去吧,霍總是咱們公司的合作伙伴,我們要尊敬他。”
顧南心里吐出口沉沉的氣,走了過去。
算了,就是個小翻譯,上司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吧。
拿起名貴的紫砂壺,沖水,添茶,再往小小的杯子里添到八分滿,遞到霍時深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