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顧南在他懷里醒來,被他抱著,仿佛是永遠逃不的錮。
想爬起來,他立刻就醒了,霸道地將箍在懷里,低沉沙啞地說:“早安,老婆。”
說著,就想吻。
顧南臉一冷,推他,“你走開!”
“還生氣?”他臉微沉,可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