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說過了,我們之間不可能了。”霍時深面無無溫。
盛青研滿心的不甘,但面上不顯。
著手指,輕輕地對霍時深說:“看在我為你斷的份上,你放青蓉一馬可以嗎?”
“我已經說了,做錯了事就應該付出代價,一味的縱容只是害了。”說完,他抬腳去找顧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