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久,許傾城也過來了。
戴著一副墨鏡,一側臉頰腫腫的,顯然是被人打過。
顧南看了一眼,愣了愣,“傾城,你不會是被裴淵家暴了吧?”
“沒有!”說到裴淵,許傾城的臉冷了一度,“我的臉是盛青研那朵白蓮花打的。”
“怎麼回事?”顧南跟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