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京, 勝民坊。
夕微沉,余暉落滿長巷,明舒拎著包袱從馬車上下來, 由巷口往家里走。
靠近家門的墻下站著幾個婦人, 手里握著把花生, 正一邊磕著一邊看對面門里的人, 閑談的聲音傳到明舒耳朵里。
“瞧瞧,聽說是個寡婦!”
“這才搬來多久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