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說話聲漸漸消失, 燭一暗,陸徜和宋清沼似乎已經談妥,陸徜送宋清沼離開,人去屋空。
天上一皎皎明月, 照出呆滯的人, 明舒仍舊站在原地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 才從震驚中回神, 頭頂的雷就又捶到心上,整顆心不控制地劇烈跳, 幾乎要撕出腔。這滋味, 猶勝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