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午后, 蟬鳴陣陣,魏府幾無草木,石板磚被白花花的日頭照著, 人憑添幾許熱意。屋子的門窗都敞著, 竹簾半垂,與外頭相比倒顯得涼。明舒坐在窗下搖著葵扇等陸徜出來,蟬鳴繞耳催人眠, 昨夜又幾乎沒闔眼, 故等得昏昏睡。
陸徜出來的時候,只看到明舒的頭有一下沒一下點著, 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