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徜自然是來請罪兼哄人的。
從昨晚到現在, 四舍五已經生了一天一夜的氣,這是從未有過的事。
明舒已經倒好茶送到應尋手里:“師父,坐這喝茶。這兒我說了算, 你別怕他。”
明明是杯溫茶,應尋卻覺得格外燙手
“明舒,我有話要同你說。”陸徜從椅上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