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徜起得很早,他睜的時候,明舒還在睡。
睡的很香甜,腦袋歪枕在他手臂上,細的長發散落滿枕,呼吸綿長平緩。他輕輕托起的脖頸,把手從脖子下回,再將枕頭塞的腦下。被了一晚上的手臂又酸又麻,并不舒服,陸徜抖著手臂坐起,借昏暗的天定定看。
不知想起什麼,他邊綻開一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