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棠再次得到空閑, 已經是七天之后的事了。
天際微微泛白,夜燭將兩個掌門送出觀瀾殿的殿門,就只一個回的功夫, 法座上坐得板正的南棠已經閉上眼進冥休。大殿靜悄悄的, 柱上明珠的華隨著殿外的天而漸漸變淡,殿卻更加敞亮了,照著南棠雙眉微攏的臉龐。
自從理了錢榮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