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的第一縷芒灑落長淵之時, 灰蒙蒙的洗淚河刮起一陣輕風。
這風不像往日那般森冷強勁,如同溫的手掌輕過干涸的河道,終年不散的灰霧似乎有了片刻寧靜。
一細長的紅繩從林清沅指尖彈出, 一端纏在南棠腰間,一端被林清沅攥在掌中。
“南棠,你真的不需要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