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易雲著冷的頭發,略帶責備地道:“頭發都不吹幹怎麽睡?
小心以後頭疼。”
說著,他將吹風機上電,一手撥著冷的發,一手拿著吹風機,用溫熱的風給吹。
陸厭雨悶不吭聲,手指卻暗暗揪了被褥。
剛剛真的以為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