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易雲無法,他垂首將藥品收好,然後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。
陸厭雨也沒說什麽,隻是看了他一眼,然後又閉上了眼睛。
約莫過了十分鍾的樣子,傅易雲起仔細地看了看傷口上的藥,見那些藥都幹了,這才拉過被子將的蓋好。
隻是他在做這些作的時候,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