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啊,你還是能走的。”
手幾乎將側的管揪破了,那個地方全是汗。
陸厭雨一雙黑沉的眸倔強又憎恨地盯著他:“你……現在滿意了?”
是能下地走。
然而他又是否知道,為了走這幾步,又承了怎樣的痛,又將付出怎樣的代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