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厭雨驚訝地看著他:“你怎麽知道我尾椎骨那裏了傷?”
“我抱起暈倒的你時,你還迷迷糊糊地捂著那個地方說疼。”
傅辰風的語氣裏莫名地帶了一團氣,“小雨,你當時該有多疼。”
陸厭雨垂著眸不說話。
確實很疼,跟筋似的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