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厭雨一怔:“你幹什麽?”
傅易雲沒說話,隻是將的手掌掰開,然後定定地看著手心裏的疤痕。
當時救他的時候,的手掌被那藤條勒得模糊。
看起來雖然嚇人,但到底是皮外傷,而且掌心的傷恢複得快,在家休養了些時日就好了,也就隻剩下一些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