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:“我當初就是這樣上了你的床,氣跑了你的初,後來又打傷了,你讓警察來抓我啊,讓那些囚犯來打我啊。”
即便是喝醉了,這些仇恨也還是記得清清楚楚。
攀著他的肩膀,巧笑嫣兮,言細語,可說出的話,卻像刀子一樣紮他的心。
明明曉得他已經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