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那獄長找到了,你可不可以第一時間通知我?”
陸厭雨一怔,半晌,點點頭。
傅易雲暗暗收放在膝蓋上的手,當年那些與大火相關的人,他一個都不信了。
說來可笑,他明明是清白的,卻總是怕那些人汙蔑他。
歸結底,他終究是害怕再次失去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