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說完就走了,陸厭雨卻是渾一震。
怎麽會?
如果那抹胎記那麽普遍,什麽人都有,而且都一模一樣地長在同一個位置,那豈不是不能憑借這一點去尋找母親當年生下的那個孩子了?
將手臂撐在桌子上,有些煩躁地抱著自己的腦袋。
這究竟是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