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陸厭雨的眼神太過銳利了,又或者是自己做賊心虛,宋雪菲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兩步。
冷哼道:“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?
無憑無據的,你難不還能把我怎樣了?”
說著,還下意識地朝探班區瞥了一眼。
隻是青富不知道何時已經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