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傅易雲的冷聲質問,宋振遠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他好似想到了多年前,那個下雪天,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小孩站在他家門口。
手腳都凍裂了,臉和鼻子凍得通紅,哭著喊他爸爸,哭著跟他說媽媽沒了。
那個時候,他其實是心疼那孩子的。
是從